第二十七章 老陛下(2/3)
风少寒跟梁园被王初叫出去做担架了,他们来的急,除了马匹什么都没有,只能临时做一个,粗糙是粗糙了些,多铺棉被兽皮还是能撑过去的。
帐篷里的人不多,席玉跟阿蝶都守着。
阿蝶:“将军什么时候才醒啊。”
席玉:“快了,总不能等着他那雨涵公主香消玉殒了,在跳出来去抱着尸体哭吧。”
忽然一条腿踹了席玉一下,聂怀长着大嘴,嘴唇裂开,鲜血流了出来。
“呃啊————”
长长的呻吟,沙哑无力,便随着伸展却不敢动弹的样子。
席玉紧张问怎么了,聂怀只道了一个字:“疼——”
后面是气音出来的,说得力不从心的。
“哪里疼?”
席玉赶紧检查聂怀身上,看看那些愈合的伤口,还有断了的骨头,是不是行路的时候又恶化了。
喘息了老半晌,聂怀再次出声:“浑身骨头疼————”
这次中气足了些,就是后劲乏力,还是虚弱。
“去叫王初回来!”
阿蝶也不管谁说的话,扔下手帕就跑了出去,人都没影了,聂怀这才歪头睁开眼睛,问:“王初?”
“就是叫我功夫的那个大内总管,你发狂的事情我没跟他说,你手下的自然也不会说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……咳咳咳…………瞒不住…………的。”
“那就能瞒一时是一时,你别说话,我给你端水。”
强撑着喝了几口水,聂怀双眼虚浮得左右晃动了下,席玉告诉他说:“张昌黎被你杀了,我们出了容山了。”
“金丝…………雀”
“已经让人在找了。”
只是地方太大,找两个人有点难度,如果是两个尸体,就更难了。
许是疼得太厉害了,聂怀的嘴唇干裂颤抖起来,脸上黄了许多。
“信州……城……”
三个字还没说完,人便再次昏了过去。
只是这次是昏睡,连续几天的米粥养不活聂怀,虚弱得好久,又伤了心脉才这样。
席玉听见大口大口喘气声,手放在聂怀脸上,感受到人的体温,还有脉搏,头磕在床板上,总共磕了三下,算是多谢已经仙逝的父母保佑聂怀,才让他再次死里逃生。
忽然,席玉又笑了,笑着笑着,说:“你这个讨人嫌的家伙,阎王爷都嫌弃你,又给你扔回来了。
哈哈哈哈————”
过来一会儿,王初火烧屁股的冲了进来,一脚扑跪在床前,给聂怀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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