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老陛下(3/3)
王初见到席玉的当晚,他没有让王初给聂怀把脉,就是怕聂怀伤得太重,反而又好得很快,让人起疑心。
只是第二天脉搏平稳,才让王初看。
这下王初摸了摸脉,说:“脉象粗粝虚弱,是失血过多之像,想来心脉受损不能危机性命了。”
此算一大喜,席玉欣慰笑着点头。
其实刚刚席玉嘲讽聂怀的话王初老远就听见了,王初不问,说:“我去叫人把药熬上。”
“好,老师费心了。”
“王爷客气。”
虽然席玉一只叫着老师,但王初从来没敢当真,该有的礼数一定要有,该有的跪拜一个不少。
在这里喝服药,赶明就能往信州进发。
如果席玉在,那找金丝雀还好找一些,忽然想到一个人,让黑袍人给青蛟城外的玄铁营传话,正好让齐元也去信州,两个人找的话,机会还大一些。
收拾了许久,席玉才再次坐下来,铺平了桌案,聂怀醒了,他才有心情给陛下书信,诉说着十几天的事情,其中不乏王初报过的,他不介意在说一遍,让书信显得丰满一点。
去信州的路很长,聂怀这个伤号说什么也不躺担架上,死活要骑马,说什么死也要死马背上,气得席玉咬牙切齿的,袖剑戳着聂怀的下巴软肉,说:“需要我把你扎瘸了是吗?”
吓得王初左右劝说,浑身发抖得,聂怀才消停了,席玉给他的担架上安了一个靠背,这一路上才消停了些。
王初念及,只能说这些个崽子火气都停大的,也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压的住的角色。
路行进了一多半,眼见着信州城了,一骑兵带着军令狂奔而来,见着人下马跪拜,高高举起军报,高声宣读:“谭柯派兵攻城,说聂青山诓骗他,要冲进信州城剥衣挂城墙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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