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表也急了。
如果抢夺文聘、蔡瑁的这口大黑锅扣下来,荆州士人怎么看他,天下的士人怎么看他?
他不能承认。
刘表环顾周围,见赴会的一个个名士都盯着他,连忙解释道:“张将军,老夫以人格担保,绝对没有派人抢夺文聘和蔡瑁。”
张绣得理不饶人嘲讽道:“人格担保?
人格值几分钱,能解决战事争斗吗?
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,数之不尽。”
“我这一回到襄阳来,冒着大风险,带着诚意来。”
“我的住处,是你安排的。
而且这住处,靠近州牧府,等于是在你的眼皮子下。
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
敢到州牧府附近生事。”
张绣强势道:“刘荆州,你把我安置在州牧府附近,故意撇清了你的嫌疑。
然后,再派人前往抢夺文聘和蔡瑁,这是你的计策,是贼喊捉贼。”
刘表气得脸都漆黑了。
他真没有派人去。
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辩解,奈何眼下的情况,他难以辩解。
蒯良见刘表被怼,站出来道:“张将军,客栈遭到攻打,谁都不好受。
在没有调查清楚事实之前,无法得出结论。
你说主公贼喊捉贼,可站在主公的角度,未尝不可以说,是你一手策划的,故意要陷害主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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