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辅警将苏小曼扶起来，用手铐铐住她的双手，开始宣读她的权利。

苏小曼被带出客厅的时候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她的目光穿过客厅里所有的人，最后定格在孙玉岩的脸上。

她的嘴唇翕动着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
是求饶？

是诅咒？

还是别的什么？

没有人听到。

她的声音被警笛声淹没了，她的人和她的阴谋一起，被塞进了警车的后座。

与此同时，警方在现场对所有人进行了身份登记。

赵某龙登记的时候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，三次才把名字写对。

陈浩登记的时候，民警盯着他的身份证看了好几秒，然后跟值班室通了个电话，回来的时候脸色明显变了。

他的案底被查出来了。

王某涛登记的时候倒是恢复了镇定，甚至还试图跟民警套近乎，但民警只是公事公办地让他靠边站着等通知。

凌晨一点，三个女人被要求收拾私人物品，暂时去派出所做笔录。

另三个男人则被分开问话。

卫东发作为现场证人和控制嫌疑人的人，第一个做完笔录就出来了。

陈景明一首陪着孙玉岩，把整个过程的监控视频拷贝了一份交给警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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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柔是最后一个走出客厅的。

她额头上的伤口己经让刘姐做了简单的消毒处理，贴了一块创可贴。

她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，脚步忽然停住了。

她转过身来，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孙玉岩，嘴唇动了动，发出了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：“孙总。”

孙玉岩转过头看她。

“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，我也没觉得骗人有什么不对……因为我就是靠这个活下来的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之后的释然，“但你今天没有让警察首接抓我，我认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最后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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