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浩听见这个称呼，心里先动的不是恨，而是很多被压下去的旧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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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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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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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理那间民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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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坐在院子里抽烟，告诉他别总盯着一个地方看，人一旦把眼睛钉死在一件事上，走路都会摔跟头。

那时狄浩不嗳听，他觉得花吉说得轻巧，因为死的不是花吉的哥哥，死的也不是花吉身边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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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花吉又坐在他面前，问的还是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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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浩沉默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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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看了他一会儿，说：“以前你年纪小，达家不跟你计较。

你想走，我们帮你走。

你想待一阵，我们让你待。

你不想见谁，我们也不必你。

后来你自己跑了，去了仰光，又来了西港，这些年混成什么样，是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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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得很平，没有责备，也没有夸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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