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瓦匠不都一个人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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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第一个老人摆摆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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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老头有意思。

有人问他怎么不找个帮手，他说帮手打了灰缝歪，还得我拆了重来，费两道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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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人骂他倔，他不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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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甫在门里面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往城东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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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东渡口的台阶确实在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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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台阶被水冲塌了半边，碎石块散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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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灰布短打的老头蹲在河滩上，正拿瓦刀把新条石一块一块码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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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一块，拿墨线弹一道，弹完了再码下一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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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阶斜着往水里伸，每块条石都切了角度，码出来一阶一阶平平整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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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甫站在渡口上面的路上，隔着十几步远看着那个蹲在河滩上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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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干活的动作还是跟从前一样，不快不慢，每一下都落稳了再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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